•   霉运依然在继续。并且波及范围之广,来势之汹涌,让人…濒临崩溃。

      放开蓝小小来找我碰到了万年不遇的警察大扫荡打不到车不说,也暂且不提黄鱼和LEE跟我吹完壳子后就开始倒霉,我手机修了半天还是坏的也不想说了,菌菌继胃炎输完液后紧接着又发烧输液…我都不想说了。

      昨天蓝小小因为手机坏掉了提前回去了,我才买的可乐罐子状的鼠标又坏了,左键太过灵活,点一次当作点两次。我觉得这段时间霉得太匪夷所思,把签名改成了“你这阵就让我电脑和手机轮流且重复烂,老天爷,你是不是也找不到其他霉事了哇”。

      对于我的鼠标,SHOE给了两个方案:一,把它卖了,宣传标语是 “点一次送一次”;二,买只猫,看能不能把它吃了。对于我这场持久不衰的霉运,SHOE也给了方案,周末他陪我去成都基督教堂和大慈寺,给上帝和佛主虔诚的送盒三鹿奶粉。

      他说,先下手为强。毒死他,不然他就要玩死你。

      对于我的签名,斑说,你就不怕老天爷马上给你证明他可以找到更霉的事?

      事实证明,他找到了。

      今天下午我婆婆也进医院了,眼睛出了点问题,看不大见东西了。

      心情down到极点。

      好在电脑修好了。在此诚挚感谢第N+1次对我这台死机子伸出援助之手的EC同志。

      这是夏天在束河的一个本来打算只录声音不录相的短片。其他的云南行的视频随后跟进。

      

       
  •       

    这部片子用演绎童话般拙劣的手法告诉我,有些人无法靠近,就如同有些地方无法抵达,有些事无法做到。

    执拗要在一起的人会彼此伤害,一定要前往的地方绝不是想象中的模样,认为必须得做的事往往荒唐可笑。

    我不是悲观主义者,从不认为掉地的面包抹了黄油的那一面一定是向下的。但这个夏天让我晓得,没抹黄油的那一面一定会被人踩一脚。

     

  •    昨天下午去找小熊,在他家附近找了半天,他说他穿白衣服,弄死都看不到。最后他找过来了,在这里,我真诚地想对他道一声,黑白条纹横杠杉不是白色短袖……

      然后蓝小小不远千里来和我相会,我们在小酒馆附近找到了家叫小房子的水吧,坐在里面一个有70年代小电扇和50年代小木柜的房间里看电视。 

     

      就在我看那个《东方朱丽叶》就要看睡着时,左岸他们终于到了。一出门就下雨,和蓝小跑到小酒馆。我终于又看到了马同学可爱的红色绣花鞋。

      也终于看到了听闻已久的Lee的蘑菇头。(应该很容易看到)

      耿师要走了,但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过失乐队让我好久没这么……热过了。台上台下都很热情,让我一度有点扶不住,现在想来可可站第一排是明智的。楼上有人泼水,洒了我一身勉强降了一下温。而身后靠着热血这么一个大暖炉,现在想来也很佩服自己。菌菌她弟从头PO到尾,还跳了两把水,年轻人体力就是好。

      视频还是随后跟进。

      关于我的脸,从昨天大家的第一反印可见一斑。

      耿师说:呆子,你整容失败啦?

      Lee说:呆子,你整容终于成功了。

      Soli说:呆子,你脸糟香点啦?

      之前说最近皮肤也不好见面要和我比比看的菌菌一见就说:哎呀,你赢了!

      其他人都比较有素质,都是很人道地问:你脸杂子了喃?

      然后和热血,蓝猫儿,蓝小小吃烧烤。我知道昨天那么短短十个小时,我喝了一个星期的中药就白喝了。

      今中午一起来就听到蓝氏一家如下对话:

      蓝叔叔说:蓝小小昨晚你又不关电脑!

      蓝小小(朦胧):生活所迫。

      蓝叔叔:老子给你阔到身上!

      我瞌睡一哈就醒了。

      

  • 2008-07-12

    痘蔻年华 - [最近生活]

         

      在特别热的前几天出门走了几次后,就基本白天不出门了,窝在家里看《英雄》。晚上练练车,和丽小散一下步。昨晚和热血去看了《赤壁》,笑死先人了,真诚地建议还没看过的一定要在影院里看,大家笑才是真的笑。

       

      月月回家了,每天就在小区里的棋牌活动中心和一群大妈打牌。昨天打了一下午,赢了5块5。

      蓝今天下午在她家外的东湖公园看一场露天不插电义演,我没去成T T。(http://www.douban.com/event/10158999/

      听左岸说他们把小LEE的毛剃了,现在成了拉不拉多……

      估计我是青春期太长了,现在还莽起十长痘。最近有毁容的趋势,于是去看了中医,开了喝的擦的中草药。长这么大第一次玩中药以前都是被中药玩,所以这两天在家研究熬它。小时候有一阵天天看婆婆在厨房里熬,然后灌我喝。如果说小时候不喜欢喝中药是怕苦,现在不喜欢是因为太多了——我妈在我熬最后一次时觉得水掺太少,加了一锅。导致我这两天喝完没盐没味的一大碗中药后就坐在沙发上消化,这个时候谁要碰我一下我绝对吐水。

         

      这就是我最近的生活。(图为儿子阿呆,最近很想他。一想到热血把他关在抽屉里、每天空中旋体360度……就更想他了。)

         

  •   传说世界上有一个山谷,海拔很低很低,会在山峰和平地上凹陷下去,里面黑暗缺氧,这个地方叫做低谷。人人都会遇到,当然了也有人从一开始就在里面没爬出来过。

      08年的夏天我滚了进去,是失足也好,走错路也好,总之我一头栽了进去顺带跌了个头破血流。

      昨天回了趟双流,以前住的房子已经转租出去了,每条街上都开了新店。我见到了尧舜王子他们。说起王子,我一直记得第一次跟他说话时问他为什么叫王子,他说,因为我爸姓王,我是我爸的儿子,所以我叫王子。

      晚上和丽在街上走,我从来没想过会和她经常一起走路虽然总是走得很崎岖很纠葛,就如同我从来没想过成都这么快就橙色警报了一样。

      刘师太的移动硬盘被格掉了,里面有拍了近一年的素材。希望她节哀。我知道这话很无力,尤其是在她即将参加比赛时。但是能有啥办法,低谷到处都是,一不小心就掉进去。能平安塌实地在人生路上小走一截实在是一种幸福。

  • 北京“望月”乐队的主唱平路(耿乐),他的女友杨颖(舒淇),香港“墨西哥跳豆”的主唱米高(吴彦祖),很懦弱但名字很牛B的黑旋风李逵(一只土狗),以及若干摇迷、农民……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秋天的虫子和杀战等乐队也在里面客串了一把。组成了这部《北京乐与路》。

    平路养过很多狗,可每次寄养在朋友家回来就没了,朋友说丢了。其实是太饿,被人给吃了。平路都知道。所以这次走穴他带上了李逵。

    米高在大陆打架生事要上法庭,不能离境。一次意外与“望月”乐队结识。开始了和他们走穴的旅程,同时创作自己的新歌。被杨颖叫做香港农民,简称港农。

    杨颖在一个门票每人3块的歌舞团跳艳舞,爱打架,爱平路。

     

    这样一部文艺味十足的片子,杂和灾难片扯上关系的?我也说不太明白。可能是今年的灾难太多了吧,我已经模糊了“灾难”和“生活”的界限。

     

    有这种感觉是在平路决定重新找家唱片公司试听他的小样时出车祸死掉了开始有的。纪念他的人在酒吧里听着他的歌,看着他的VCR,点亮火机为他送别。埋葬他时那些白色的墓碑很刺眼。对于平路那开火车的父亲来说,这是一场灾难;对于老和他吵架但很爱他的杨颖来说,这是一场灾难。

    平路死前一天找不着李逵了,以为它又被人吃了。他知道,有人对它垂涎三尺。他下葬时,李逵一身灰地跑回来了。杨颖抱着它说:“你回来了。小路却走了。”

     

    其他的,看了的或准备看的各位去品吧。拍摄手法很文艺,也很纪录。也是半部纪录片吧,它看起来那么真实。真的有一次现场下来人手分20块的演出,真的收到小样后连一首歌都没听完就把你PASS掉的唱片公司,真的有年轻时叛逆离开了父母但再相见时仍然内心愧疚心怀不舍的人。

    片子完后,我在菜单里寻找电影里的歌,却有意外收获。是标有“另一个结局”的片尾。不过我倒觉得这个结局更像之前结局的后续。谎言和掩盖。这是人性的灾难。我们的生活就这样构成。

     

    打一段歌词,片子里的,歌名叫《上苍保佑吃两碗饭的人》: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何处染尘埃?

    你说/他说/佛说: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   前天和丽散步,在菜市场里她说到她在WOW里的大象很可爱,然后在我还来不及反应时,她吼了一声“我带你去看大象!”,就把我拖去网吧了。耗时3分钟,看了她的大象,然后退出,离开网吧。我拒绝对她的WOW名字发表任何看法。我们还去逛了某非国有大型全国连锁超市,逛完后坐到麦当劳里吃自己带去的东西...

        

      昨天先去找刘同学,顺手把她叫起床。然后和左岸,虫不知两位娘娘一起去小酒馆,自然生长们先到调音。我只能说旺旺坐在台子上的样子好象街头艺人。

     

      演出开始后出现了一些小小的状况。包括左岸同学把红毛同学PO翻了,包括背后一小黑手把覃浩同学推到了舞台下巴(贴)起,包括蓝同学糟撞到太阳穴撞得两眼冒星。下图均为演出照片,视频同样随后跟进,和弦改了些,好听多了。

     

     

     

     

     

      完了后一起去麻糖酒吧,看了几个乐队的演出,喝了点小酒。麻糖里老外占了观众的三分之一,他们随着音乐跳舞,在换场时敲打乐队的手鼓。还在麻糖看到了很多熟面孔,成都真的太小了。图为麻糖的一乐队演出。记得有首歌主唱这样唱道:“我的心走在了前面,我的时光走在了前面,你把心放在了我的口袋里面。”(大概是这样的- -)

     

      没看完后面的乐队,大家都饿得不行了。于是集体撤标。

      吃饭时,黄雨看着走到远处接电话的红毛穿着紧身小砍肩,目光深邃地说:“红毛今天穿得好野性……”然后他接着说:“真想给她两脚。”

      饭时玩游戏,不论是玩“菜园果园动物园”还是“厕所”之类延伸临场发明的游戏,几乎所有的答案里都有“Lee"……

      饭后走回各自的住处。路上Lee背着吉他,腰缠腰包,脖子上挂着效果器,双手拎着。一边走一边进行自我催眠“好轻啊好轻啊好轻啊……”

      走在草丛中时,红毛同学打开手机电筒到处找青蛙给SOLI踩。不幸找到一只,可怜的青蛙……就被SOLI冲上去一脚踩扁了……一下。彼时LEE背着大堆东西绕得远远的跑了,他说看到腿会软。

      凌晨3点,终于躺在刘同学小巧可爱的床上了,当时就觉得怎一个爽字了得。

      今天起来已经中午,和刘同学脸不洗牙不刷地把带子导了。然后找SOLI、小雨、菌吃饭。(题外话,刘同学穿裙子太诱惑,小LEE架十拿爪子去撩裙子。)SOLI捡了只小白狗,取名天棒。

      蓝同学问他:“为啥叫天棒?”

      SOLI:“因为感觉很牛逼。”

      蓝同学:“那为啥不直接叫牛逼?”

      SOLI:“……”

      (关于SOLI如何360度抛空旋转天棒的视频,随后跟进。)

     

     (图为今天在SOLI的带领下,在一家奶茶店喝到的丝袜奶茶。量很足,一直让我喝到撑。)

      

    视频跟进.<Horrible World>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Y6V8w6Y5GAQ/

    <Where'd you go>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u4r9rl131X0/

    <No one in the sence>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iUD2LG6866k/

    <What's mine>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SNIK7hx4UhU/

  •     翻相册翻到阿呆的照片了,有点想他了。想他每晚跟我争枕头睡,还要把脚搭在我脖子上。

      他现在长成了米其林狗——身上的肉一截一截的。这是冬天时拍的,有天醒来到处找不到他,最后发现他就这样睡在了室友的拖鞋里,拖都拖不出来。

  • 2008-05-03

    三日谈 - [最近生活]

      5月1号。下午和SHOE在成都的母亲河,府南河边上散步,等从咸阳回来过节的小熊同学。在河边被蚊子咬了无数八火。吃了些冰淇淋,摆了些龙门阵。看河里清扫垃圾的船开来开去。

      回家后开始觉得肚脐上部刺痛,浑身冒冷汗,头昏不止。看《惊声尖笑4》都可以看得头昏眼花。然后在床上挺尸到我爸回来。他左眼角红肿得厉害,于是晚上10点过父女双双把病看。开了一大包药。

      我以后再也不空腹连吃三个冰淇淋了。

     

      5月2号。中午赶到花园,昊姐的奶奶祝大寿。朱兄去挣稀饭钱了,一直没见到面(我的爱摇和我的小伍啊,你难道一点都不愧疚或者一点也不想念我们)。蓝姐和灰姐陪我去找SHOE,然后大家集体陪菌纹了个身。

      晚上大家在水碾河边一个巷子里的小摊子吃串串,是家做了很多年的小吃。结果菌菌和蓝姐都分别在那遇见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大学同学……大家最后坐到一桌,来了次同学会。

      来张蓝姐的最新发型,经常变中分的大妈发型。

      5月3号。和FUCK3以及小宁同志在HE’S吃饭,奇怪我本来这两天吃啥吐啥,看见他们居然吃了好多还没吐。

      然后直奔2楼良木缘喝水。良木缘是熊的伤心地,上次点了最便宜的可乐喝,结果把别人的杯子打烂了,顺带打烂了自己的手机屏幕。杯子赔了16块,屏幕修了500块。比所有人喝的水加起来都贵。来张SHOE喝的造型诡异的沙冰。

      喝到下午我该撤标了,蓝姐逃课跑过来蹭水喝。结果我前脚走,后脚LEE就遇见SHOE。错失了一顿饭额……

      (下图为大LEE洗完头后,给他儿子小LEE也洗了个头。我没打错字,只洗了头)

  •   开学以来无组织无纪律的自由散漫终于来报应了,作业开始滚起来。记在手机的备忘录太靠不住了,纯粹就是个时刻准备遗忘的记事录,提醒了后顺手一关就不会再提醒了,我顺脑一忘也不会再记起了。

     

      一个朋友的最近状态让我很是忧虑。其实我忧虑有个屁用,我又不拿生活费给他供他,别人的思考别人的决定我也没有发言权。但我确实很忧虑。

      之后的生活是以什么样的状态呈现或者根本就不呈现,现在考虑似乎有点太早了,当然,也可能太晚了。想做好手头的每一件事,总相信自己能做好,但实际上经常出点这样那样的差错导致别人根本看不到之前的努力——不过比起做好了后被否认,自己出错这样的理由可能比较让自己好过一点。

      那天一个很有才气也很痞气同时也可能有脚气的朋友说,我总相信我站得起来,但不是在我最想站起来的时候。

      原谅我此时稍微有点部分90后的惶恐和不安。对很多事情我实际都无能为力但总想尽绵薄之力。因他们是我在乎的人,而他们在乎的事我也在乎。

      在唐昌时祖祖家的土狗下小崽了,抱起来玩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