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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0
自然生长AND过失。 - [要么摇要么滚]
昨天下午去找小熊,在他家附近找了半天,他说他穿白衣服,弄死都看不到。最后他找过来了,在这里,我真诚地想对他道一声,黑白条纹横杠杉不是白色短袖……
然后蓝小小不远千里来和我相会,我们在小酒馆附近找到了家叫小房子的水吧,坐在里面一个有70年代小电扇和50年代小木柜的房间里看电视。


就在我看那个《东方朱丽叶》就要看睡着时,左岸他们终于到了。一出门就下雨,和蓝小跑到小酒馆。我终于又看到了马同学可爱的红色绣花鞋。

也终于看到了听闻已久的Lee的蘑菇头。(应该很容易看到)

耿师要走了,但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过失乐队让我好久没这么……热过了。台上台下都很热情,让我一度有点扶不住,现在想来可可站第一排是明智的。楼上有人泼水,洒了我一身勉强降了一下温。而身后靠着热血这么一个大暖炉,现在想来也很佩服自己。菌菌她弟从头PO到尾,还跳了两把水,年轻人体力就是好。


视频还是随后跟进。
关于我的脸,从昨天大家的第一反印可见一斑。
耿师说:呆子,你整容失败啦?
Lee说:呆子,你整容终于成功了。
Soli说:呆子,你脸糟香点啦?
之前说最近皮肤也不好见面要和我比比看的菌菌一见就说:哎呀,你赢了!
其他人都比较有素质,都是很人道地问:你脸杂子了喃?
然后和热血,蓝猫儿,蓝小小吃烧烤。我知道昨天那么短短十个小时,我喝了一个星期的中药就白喝了。
今中午一起来就听到蓝氏一家如下对话:
蓝叔叔说:蓝小小昨晚你又不关电脑!
蓝小小(朦胧):生活所迫。
蓝叔叔:老子给你阔到身上!
我瞌睡一哈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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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0
颜脉堂,自然生长,Storyline - [要么摇要么滚]
此篇博写于2008-06-08 18:36:31。
昨天下午在婆婆家过了端午节。我很珍惜现在一大家子的感觉。平时以小家为单位,逢年过节才聚在一起几天。这次地震,把爷爷奶奶二爸幺婶……的房子震塌或震成危房了,于是都举家搬过来,住在一起。虽然会在看电视时和弟弟抢遥控板,睡觉时被妹妹踩醒(我睡地板)……但我还是喜欢这种感觉。
------------这条分割线的作用是说明上一自然段为题外话-------------
昨晚10点在麻糖酒吧看成都情绪联盟的三支乐队演出。
第一支出场的是来自乐山的颜脉堂。热身时我看着台上的三个人,大声问刘同学:“我X,主唱喃?”刚说完身边一个男生就跳上舞台,握住麦开始嘶吼起来。最后他们说,这首歌献给灾区的朋友们。
喜欢他们的台风。左岸同学发挥了持续作战奋斗在前线的作风,从头摇到尾。麻糖的场地小了点,舞台前还钉了一张木桌,有一些人坐在上面,桌和人直接影响了现场POGO的人。

第二支乐队是自然生长。他们在第一首歌行将一半时线脱了。用SOLI(修改:LEE说勒.对了嘛)的话来说,这是个诅咒:每次演出的第一首歌都会出现意外。
曲目做了些调整。帮刘同学在2楼拍摄时发现耿师因为站在角落,又穿身黑衣,所以基本把他拍得很梦幻。还发现小雨收了个男徒弟,一直拿着酒瓶站在我旁边用瓶底敲打栏杆作节奏。

第三支乐队是Storyline。当时和耿师、LEE站在2楼看。看到情深处,LEE忍不住喊出“邓飞我爱你!”。
散场后看蓝和她朋友摆龙门阵,和菌菌坐在台球桌上看红毛他们打牌。然后撤标了。值得纪念的是,见到了有缘人鲁可姐~


-------这条分割线是为了在下面解释为什么我实际发博时间和写博时间不一样-------
昨天走得太急,给刘同学的带子以及相机什么的都没背就跑去麻糖了。
之前在SHOE发过来的“网易下水道”里看见一篇新闻,题目是《心理教师当众脱衣,考验人们心理承受能力》。下面网友跟贴很统一:没图你写锤子新闻!
我从中吸取了教训,所以在他们没把现场照片发出来时,我是断然不敢就这样把日志像那篇报道的记者一样不负责任地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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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1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 [要么摇要么滚]
前天和丽散步,在菜市场里她说到她在WOW里的大象很可爱,然后在我还来不及反应时,她吼了一声“我带你去看大象!”,就把我拖去网吧了。耗时3分钟,看了她的大象,然后退出,离开网吧。我拒绝对她的WOW名字发表任何看法。我们还去逛了某非国有大型全国连锁超市,逛完后坐到麦当劳里吃自己带去的东西...

昨天先去找刘同学,顺手把她叫起床。然后和左岸,虫不知两位娘娘一起去小酒馆,自然生长们先到调音。我只能说旺旺坐在台子上的样子好象街头艺人。

演出开始后出现了一些小小的状况。包括左岸同学把红毛同学PO翻了,包括背后一小黑手把覃浩同学推到了舞台下巴(贴)起,包括蓝同学糟撞到太阳穴撞得两眼冒星。下图均为演出照片,视频同样随后跟进,和弦改了些,好听多了。





完了后一起去麻糖酒吧,看了几个乐队的演出,喝了点小酒。麻糖里老外占了观众的三分之一,他们随着音乐跳舞,在换场时敲打乐队的手鼓。还在麻糖看到了很多熟面孔,成都真的太小了。图为麻糖的一乐队演出。记得有首歌主唱这样唱道:“我的心走在了前面,我的时光走在了前面,你把心放在了我的口袋里面。”(大概是这样的- -)

没看完后面的乐队,大家都饿得不行了。于是集体撤标。
吃饭时,黄雨看着走到远处接电话的红毛穿着紧身小砍肩,目光深邃地说:“红毛今天穿得好野性……”然后他接着说:“真想给她两脚。”
饭时玩游戏,不论是玩“菜园果园动物园”还是“厕所”之类延伸临场发明的游戏,几乎所有的答案里都有“Lee"……
饭后走回各自的住处。路上Lee背着吉他,腰缠腰包,脖子上挂着效果器,双手拎着。一边走一边进行自我催眠“好轻啊好轻啊好轻啊……”
走在草丛中时,红毛同学打开手机电筒到处找青蛙给SOLI踩。不幸找到一只,可怜的青蛙……就被SOLI冲上去一脚踩扁了……一下。彼时LEE背着大堆东西绕得远远的跑了,他说看到腿会软。
凌晨3点,终于躺在刘同学小巧可爱的床上了,当时就觉得怎一个爽字了得。
今天起来已经中午,和刘同学脸不洗牙不刷地把带子导了。然后找SOLI、小雨、菌吃饭。(题外话,刘同学穿裙子太诱惑,小LEE架十拿爪子去撩裙子。)SOLI捡了只小白狗,取名天棒。
蓝同学问他:“为啥叫天棒?”
SOLI:“因为感觉很牛逼。”
蓝同学:“那为啥不直接叫牛逼?”
SOLI:“……”
(关于SOLI如何360度抛空旋转天棒的视频,随后跟进。)

(图为今天在SOLI的带领下,在一家奶茶店喝到的丝袜奶茶。量很足,一直让我喝到撑。)

视频跟进.<Horrible World>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Y6V8w6Y5GAQ/<Where'd you go>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u4r9rl131X0/<No one in the sence>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iUD2LG6866k/<What's mine>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SNIK7hx4UhU/ -
2008-05-06
终于跟进的视频.C4,自然生长. - [要么摇要么滚]
C4乐队:<梦>
自然生长:<Where'd you go>
更多演出视频:
C4:
<终于>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pPAxzKecCF8/
<走出自己的世界>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C2e38jkpvmQ/
<MARRY J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Z-41Iyj6jcc/自然生长:
<Horrible World>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xNFu3092SzU/
<No one in the sence>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fFQZe0XZL8s/-----------------------------------------下面是广告------------------------------------------------
自然生长乐队下次演出时间地点:08年5月10号,成都小酒馆芳沁店,2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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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4
《后革命时代》——没有失去更多,就是得到。 - [要么摇要么滚]
不知道怎么归这篇日志的类,是一部纪录片,应该被归在“电影”里。是罗拉和张扬历时五年做的,他们是多个摇滚乐队的摄影助理也好,是行为艺术家也好,唱片设计师也好,这部片子里,他们只是纪录者。
那些年的北京摇滚
01年和02年的北京,开心乐园酒吧或声场酒吧,经常可以看见一些白脸黑唇或者红头绿眼的人出入。他们聚集在那时北京为数不多的摇滚现场酒吧,等待吧内或者吧外的乐手们上场。
有舌头乐队,他们每个人的脸到裤裆都被红色的颜料涂抹了一层,看起来就像三条鲜红的舌头在舞台上蠕动。
有夜叉,从夏天唱到冬天,台下的人自顾POGO,几乎没有听他们在唱什么。
有扭曲的机器,他们看着人群在自己脚边挤作一团,兀自摇晃着包裹着绷带的头继续怒吼。
有冷血动物,吉他手跳水后站起来,开始砸自己的琴,摔在地上用脚踩,然后抛向人堆。台下的人扯过红色的吉他,用更用力的姿势继续砸。
有暗夜公爵,他们在像马戏团的场地里戴着帽子,趴在地上……音乐诡异而游离。
有秋天里的虫子,女主唱像那时所有最潮最IN的新新人类那样爆着金黄的头发,苍白的脸上画了黑色的五角星。
有X-TREE,7年后再看他们,发现原来那时他们就嗅到了视觉系的味道,并以此作基将摇滚结合。
有战斧,吉他手在弹奏时全身一直不停地颤栗,双眼翻白,像极了颠病发作时的人。
有脑浊,他们在台上唱,台下的人冲上来,扑倒在他们脚边,一层层叠起来。被压在底下的人努力伸出手来跟着节奏挥舞。
在酒吧外,开心乐园的门口,二表背着吉他,拿着铃鼓。和现在一样披散着头发,对聚集得越来越多的人唱歌。
他摇晃着头笑着唱:“性解放,真他妈好。性生活可以充分享受到。”
他唱:“我要把精子射出来,我要把精子射出来。让我心情乐开怀。”
他唱:“听说你根太软,根太软,做爱这么简单,可高潮时间太他妈难。”
人群不时爆发出欢呼声,有人说:“太牛逼了,再来一个。”有人说:“你现在跟乐队演出差不多了,他们在里面挣不到钱,你在外面也挣不到钱。”他伸手拿过别人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不理会。
去年看见过二表,6年时间,他几乎没有改变。不疯魔不成活。
他 们
这是一部让人心生恐惧的纪录片。所有对这部片子的介绍比如“比《北京杂种》更真实、更刺激地反映中国地下音乐人和乐迷的生活状态”,比如“是对中国整整一个摇滚时代进行了全景式扫描,是中国地下摇滚乐的清明上河长卷图”,都不能概括我对这部片子的感受。看着舞台上、出租房里、街边、床上的那些乐手,那些如今混出了名堂或在摇滚浪潮中消失不见的乐手对着话筒轻声吟唱或高声嘶吼,几次按了“暂停”在想要不要继续看下去。
二手玫瑰穿着旗袍,戴着假发,用女声妖媚地唱着:“有一位姑娘像朵花儿,有一个爷们儿说你不必害怕,一不小心他们成了家,生了个崽子一起挣扎。”
穿着全套运动装、戴着眼镜的学生模样的人撞成一团,跟着反光镜的节奏做出各种鬼脸。
痛苦的信仰全部光头,大汗淋漓地大声唱着。台下的人用更大声的声音指着他们吼道:“你的热血哪去了?!你的热血哪去了!?”
下了台乐手们聚集在一起。有的人说,我不是傻朋克,我要钱。有的人说,我拿了25,上次拿了10块。有的人说现在北京80%的乐队都不知道自己的音乐在好的设备上是什么样的声音。
他们有的人住在树村,北京郊区的一个农村里,烧不起一角八分钱一个的煤,冬天不开暖气。夏天在闷热的砖房里排练,半天后出来就像洗了个桑拿。欠了房东半年的房租后,仍然到房东的小卖部店里赊帐。树村人很友善,容纳这些来北京打拼的人,和他们一起吃住,听他们唱奇怪的歌,看他们嘴唇和鼻子上的环觉得害怕而不敢多看。一个房东大妈乐呵呵地说,我喜欢看他们打鼓:“这些小伙子都挺帅,就是打的那些环怪吓人的。”
演出后每个人拿出自己得的25块钱,坐在一起,和其他乐队的人买来酒和菜。桌边坐着各个乐队的摇属(摇滚家属)们。他们喝酒,聊天。天亮了后赶公交回家。
王乐喝了口燕京啤酒,趴在桌边微笑。有人拿来纸给他擦嘴角流下来的酒。那时北京摇滚圈里混得脸贼熟的朱子说,你丫哪天拉了屎给我打电话,我打车给你擦去。
麦 子
片子中有一段黑屏,放了首麦子的歌。他沙哑着嗓子轻声唱:“这善良的玻璃,温柔的玻璃,我的玻璃包着内衣……”有一次他病了,人们很长时间看不到他的演出。后来他在三里屯办了画展。他吃着猫粮,笑着说我其实是个骗子。
我看见了麦子画的第一幅画,是一张苍白的脸,人眼和头发都很模糊,有鼻血一直流到下巴。那时是94年,他丢了50块钱,一个月的生活费。他用身上仅有的几块钱买了黑白红三种颜料,画出了这张像脸谱一样的人脸。
病好些了之后的麦子决定做一件事。他买了一大袋米,把袋子弄一口子。他背着米袋在街上走,米粒像沙子一样哗哗流到街上。菜市上不断有人大喊:“嘿!米撒了!小伙子!”有人蹲在地上一粒一粒捡起来,有人从米铺成的路上踩了过去。
他说,米放在屋子里,就是粮食,撒到了地上,就成了垃圾。
我记得有个男孩捧了一手的米站在人群里,很迷茫地看着周围议论的大人,看着渐渐走远的麦子。他是不是在想他自己得到了什么,而那个头也不回地背着破袋子的叔叔又失去了什么。
我一直觉得麦子长得有点像江衡,粗糙有黄斑的皮肤,塌下去的鼻子,笑起来有皱纹的眼角。
在一个昏暗的酒吧,麦子指着楼梯上挂的蜻蜓风筝说:“蜻蜓,它多牛逼,它能飞。可它现在飞不了。”我再次想到了江衡,想到了他在灯光下一遍遍唱着"我的森林被人砍啦/我的孩子被人砍啦/我的梦想被人砍啦/"。你飞到了哪去?许久都不出现。
失 语
后来,片子说,中国的摇滚乐就渐渐和其他前卫艺术模糊了界限。屏幕上有裸体的男人跪在地上,抱着灭火器打滚,跟着音乐扭动身体。另一块空地上放了水缸,里面有金鱼,还有个女人在缸里舞蹈。
那是美好药店乐队和“当 COM”行为小组合作的活动——《疗》。
秋 天 的 虫 子
秋天的虫子的女主唱樱子为圈里的人免费文身,住在南店新村的破旧楼房里。觉得她的声音像极了小林武史,有点迷幻,有点妖娆。
秋天的虫子的吉他坐在马桶上,坚持不肯站起来,坚持声称自己的下半身属于京文嚎叫唱片公司。
秋天的虫子的鼓手打到HIGH时会往楼下扔鼓棒,棒上写着他的传呼号,并标明:“有意者请联系我”。
他们录制第一张唱片后,有半个月身无分文。他们把头发染回了黑色,洗了所有的衣服和床单。樱子说,没有失去更多,就是得到。你必须要感激。
在燥热的夏天,在树村。制作人张扬问乐手们什么是地下。有人说就是不虚伪的东西。有人说就是不被国家承认的。有人说是特别真诚的东西。
麦子说,地上是灰尘,地下是土壤。
那一年的乌斯托克
01年,那时还在MIDI音乐学校举办的音乐节,两天两夜。满目的涂鸦,满目的免费啤酒。44支乐队。隔壁院子里的民工不明白,怎么一下子涌出来这么多打扮怪异的年轻人。他们在地上放火,在墙上喷涂。滑板、吉他、鼓棒、效果器、萨克斯、拨片、漆罐……他们的世界如此组成。
这是很多人的乌托邦。MIDI给了我们这个平台和机会,包括现在的场地扩建,和国际接轨,挖掘新乐队。
MIDI音乐学校的校长说,除了校长办公室,任何地方都可以随便涂随便钉。于是可以看到有人趴在瓦房屋顶上拿着刷子画画。所有的墙上都涂满了色彩和线条。
杭天乐队的主唱抱着木吉他唱道:“啊!不要想太多。不要想太多。不要想太多。姑娘我能让你快乐。”
痛苦的信仰翻唱了首舌头的歌,他们说:“再造一个马克思,再造一个恩格斯!再造一个斯大林,再造一个西特勒!”台上的人扑倒下去,跌在POGO的人堆上,被旋转着的人流(此人流非彼人流)背走。
扭曲的机器在后院休息,欧子对着胖子伸到耳边的脚装做打电话:“喂?喂?谁呀?”上台后他们唱了首关于中国使馆被炸的歌。听不清楚歌词,只知道歌名是《替我爸爸找回全家人的面子》。
病蛹、液氧罐头、胖番茄……各色乐队坐在MIDI音乐学校的一个小院子里晒着太阳,互相洗刷,开着各种玩笑。我终于见识了恐龙吃下自己的拳头的样子= =
空地中二表忘情地跳舞,人群中有人说:“今天大表没来是最大的遗憾。”
舞台上中庸乐队二人组穿着军绿民工装,戴着红领巾,脱下了外裤,指着内裤大喊:“牛逼!”
幸福大街的高才生女主唱阿飞,素颜,长裙,用清灵而稚嫩的声音唱《一只想要变成橘子的苹果》。
木推瓜的主唱大吼着:“娃哈哈,娃哈哈,每个人脸上笑开颜……”后退着跌倒在架子鼓里,跌倒在效果器上,不肯起来。
AK-47戴着红袖章说:“让你们等这么半天,也是应该的!”
漆黑的院子里暗夜公爵把手电筒放在胯下歌唱。原来穿着汗衫也可以歌特。
日本人足立治男成为了志愿者,不停地给人们倒啤酒,跑龙套。夜色渐浓,他倒的啤酒醉倒了许多人。人们迷醉在音符中,汽油桶的鼓点声中。
顺带想问句今天应该快从北京回来的左岸同学,脖子现在能动了不?人身还完好吧?
片子的最后,舌头们的音乐电流从键盘上舔过,从话筒上流过,从琴弦中溜过。舌头说:“如果你们的心灵正在被摧毁,那就让它摧毁吧。对于我们,没有什么。这个时代摧毁了一切,但是它至少给了你反抗的权利。天下永远属于后来者,我们终将会成为铺路石,或者是绊脚石。直到那一天,你躺在路上或是被踩在脚下。”人们挥舞着拳头,为他最后那句“摇滚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自己”而呐喊。
昨天通了个宵,脸上的痘痘居然奇迹般地瘪了,看来以毒攻毒这种说法不是打胡乱说。脑袋里一会回响着02MIDI上一个女主唱抱着话筒不唱歌,只冷漠地学猫叫,绵延慵懒的猫叫声回荡在整个场地。一会又回响起北京香山的一个草丛里,一把木吉他一对手鼓的二人组合唱的歌,他们唱:
我的对手太愚蠢/我谁也看不起/人们都只看到/我长得很美丽/
他们都不知道/我心是善良滴/都以为我很坏/都以为我不实在/都以为我的心里没有一点爱/
我看起来很虚伪/到处在找机会/谁要是爱上我就让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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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7
C4和自然生长.4月26号,绵阳LOW Bar. - [要么摇要么滚]
4月26号。虽然头天晚上大家还在说干脆睡火车站算了,但早晨6点45,大家还是匆匆忙忙、陆陆续续地到齐了,接受了8点坐火车到绵阳当作吃早饭的事实。并且赶在火车开动前上了车。
车开后,只记得大家排队观看红毛睡相…

9点50到了绵阳。第一次坐到前门和后门上人、中门下客的公交车。在一个叫“大观园”的地方找到了C4和自然生长晚上要演出的酒吧,Low Bar。
(图为SHOE和车站门口的一只流浪猫。)

(图为在车站,C4及自然生长,及其亲友团。)
下午见到了好久没见的77。见到她和她的他,甚好。趁着大家调音的调音,摆龙门阵的摆龙门阵,弹琴的弹琴,就和菌菌在绵阳的街道晃悠。

(图为C4在调音。手机拍摄,见谅。)

(图为耿师在抽Low Bar里的一杆水烟。这哈对了嘛耿师,之前看个额头太像了…)

(图为菌菌在给自然生长们画眼线…幸好是防水的。不然演出到一半,EMO就变歌特了。)
好不容易等来了晚上。先是LOW BAR的老板及其朋友Hip-Hop开场,然后是绵阳的一个女子乐队。
然后是C4乐队。
主唱/吉他:黄雨
吉他:潭浩
BASS:罗一铭
鼓:红毛


----------------你信不信我是一条分割线--------------------
然后是自然生长(Natural Growth)。
主唱:Soli
吉他:母旺/Lee
BASS:耿滔
鼓:小雨



(右是我和菌一致认定的POGO小天后,左岸同学。5月10号继续HIGH起走。)
两支乐队8首歌下来,台上台下都全身湿透。我被POGO嗨了的美女帅哥些踩了无数脚。很久没这么尽兴了。至于小雨本来计划的跳水,也因前4排全是女的而作罢。
散场后凌晨,在红毛的带领下找了家干锅吃。然后全部困兮兮地回宾馆。在极其疲惫和困倦的情况下,我、菌、小雨、罗一鸣等一干人等玩命令牌(也可以读作“玩命玩命令牌”)到3点……到最后鄙人实在钢不起了,终于睡之。
然后今天起床后集体吃米粉。赶车。回来。在火车上LEE回想起了Soli的东北腔开场白:"大家好,我们是自然生长!"醒了不少瞌睡。

(图为LEE以及黄雨同学的部分身体。)
然后等待到小酒馆,自然生长和西安的No Name。视频过阵跟进。摇滚还是得看现场,欢迎5月10号光临成都小酒馆芳沁店,晚上8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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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去看小雨他们排练,很喜欢那个排练室,天花板不高不低,空气清新,从窗子爬出去还有个天台。因为下雨,所以我只爬过几次。图为从窗子望出去的部分天台。
下午丽发信说我一天到晚东跑西跑。我说,看文艺帅哥当然跑得快。
她说,那你晚上还是跑快点回来看我这个人见人爱的都市美女三。
我只能说很C很GX。
晚饭和他们一起吃,原来外面馆子的枸杞酒是真的没有枸杞的。见识了红毛同志三碗饭过岗。然后去某某同志和LEE同志的房子听歌,见识了早熟的狗狗LEE。
喜欢摇滚是初中,那时一直没有比较喜欢的歌星或者偶像什么的。偶然在一个叔叔级别的前辈的MD里听到了他自己做的小样,觉得这样的音乐比轻飘飘的流行歌曲好听多了。于是开始留意,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留成了一个伪摇份子。
有些人一听到摇滚二字,脑壳头就浮现出讲一百只鸡倒进搅拌机的场景。而一些人喜欢上摇滚是觉得它够另类,够独特,很范儿。青春期我算是有过,脸上的痘痕可鉴。但并不是因为青春期中的颓废而喜欢上摇滚。倒是一直觉得摇滚精神是很不正经,很不颓废孤独荒芜杂草丛生的。所以听摇滚时,你可以夹着烟,可以喝着酒,可以纵情POGO,也可以翘脚坐在椅子上抠脚趾缝。
比如重金,the cure有激炫的吉他,而verpertina柔美的声线同样以仙音派列入重金范畴。而像ROLLING STONES这种由布鲁斯发展而来的硬摇乐队一路走来,越走越广。这是一个海纳百川的音乐流域。非常适合我们这种什么都容易接受,但什么都不容易接受我们的人。
很羡慕国外的音乐环境,厂牌、场地、观众、甚至POGO嗨了甩胸罩的美女。什么时候,咱中国也能一路小跑地撵上这迈向光明的步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