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2-01

    鸟儿 - [要么摇要么滚]

      周末看腐尸,无奈到最爱的……《水中央》时没电了 ……

      

      所幸腐尸主页上有小样下载~:http://www.douban.com/artist/blackx/

  •   Tomorrow Wanted首演视频。托有典型研究生气质的王欻欻,及类研究生气质的左岸的福,未剪辑版本刚好暴露了在台下围观的李富贵和SOLI的丑恶嘴脸。

       

  •   17号,又一届的“一人一本书”。今年的地点在二十四城的402旧厂区。腐尸爱美丽时我最喜欢的歌拍到一半居然没电了…我爱死他们的烂帐哥特和厄运民谣了…晚上手链断了……刚平整下来的鼻梁又被撞了……膝盖也摔青了……第2天看CEL签名原来大家都是一身伤……

      没相机真的很悲伤寂寞加尘埃,幸好有小农人这个力大无穷的搭档在。

       

          ZJ挡住了脸,那晚他的鼻梁比我更可怜

       

              站在虎姑娘旁边真凉快

       

                奶兔非常迷离

      最后说句,CEL深日快乐。

  •   25号痛仰,CEL买了些二锅头,人手发一瓶,事后证明小红星真是好东西。

      下视频名为《亮子和CEL此起彼伏》。

        

      拍了痛仰第一首歌我下楼去。挤了两首歌才挤到SOLI和小胖旁边。于是后悔没有直接从二楼跳下来。

      痛仰时我几次泪眼迷离地看到左岸、沐沐、陆路、CEL、桑桑全线崩溃。不管痛仰的痛是不是变成了现在不痛不痒,前晚仍然是我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可惜没拍下《安阳》,那晚熟悉的旋律一直在我耳边打转。“所有的人都醉了,请为我点盏灯火。在夜里尽情歌唱,回忆是淡淡忧伤……”

     

      昨晚看THE MAPLE ROOM。板蛋跳水,我用镜头瞄准他,拍他纵身扑入人群。在镜头中我看到他的一只脚向我无限逼近,我移开镜头,他的脚正中我的鼻梁……再次泪眼迷离中看见SOLI和LEE在狂笑,只有邓飞严肃地走过来说了一句:呆子,你的鼻子怎么歪了?于是我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演出完后我的鼻梁上贴着创口贴和大家吃饭。鼻子一直痒痒的,随时有种鼻血在流的感觉但实际连鼻涕都没有。当然了不止我一个惨糟厄运,LEE和SOLI把我逮住扔上台跳水,结果接住我时SOLI的大拇指折到了……

       今天LEE没有拉直头发就出门了,我越看越像花仙子……后来再看,像星矢……有图有真相,想要的盆友拿料来换……

     

  •   这周开始,远离熬夜,11点上床睡觉。远离干涸,要经常喝水。远离坏心情,假想脸上没有长痘皮肤光滑又白皙。

      此视频是在热波音乐节时的成都板命团。这个以POGO为主,玩乐为辅的具有规模杀伤性的非正规社会团体。

      

  •   热波三天真是一言难尽。视频随后跟进。

      扯几句闲话就以图代字吧,手酸背痛脖子硬,皮肤还晒伤了= =网上热波从乐队到现场的照片多得要命,这次是瓜眉瓜眼小组和成都板命团一路行动,我没带相机,就以顺手拿为辅,板命团的照片为主了吧。

      最揪心

      热波第一天我快没电,用最后一点点点的电发短信问YY:这个东西是6月初交还是月底交?

      等了半天,YY回了:恩。

      最伤心

      左岸去年从MIDI给我带回来的牛皮链子丢了。

      最开心:

      拍到很多很喜欢的镜头成功实行了POGO摄像两不误,以及海龟先生又唱了《男孩别哭》。

       

                   (视频截图)

       

          (左岸和板命团旗,转自http://blog.sina.com.cn/gostcry

       

                (板命团众人在降临乐队现场)

       

              (谁给月月取的天仙阿姨?她现在得意得……)

       

                 (CEL已成为举旗女王)

       

                 (活泼的呆子由左啦啦友情抓拍)

  •   13号看重塑。以下照片由CEL提供。

      FALLING COOKIES暖场时说下面这首歌是献给小回力的,可惜他没来。彼时这个可怜的娃正在上晚自习……打来电话听了会儿,含恨而挂。

          

          

      虽然09年才刚开始,但09年呆子零八年度槑人囧事排行榜榜首的事件已经出炉: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4527070/

      这个事件给我的教训就是:以后看演出要穿不带拉链的,比如裙子;不能戴胸罩……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看演出。珍爱生命,远离摇滚。

          

      14号看李志的告别演出。以下照片由物语提供。

          

          

      左岸在最后一首歌不出意料地哭了。

          

      再见,Mr.李。

  •   周五的时候看木马。《feifei run》终于在安可的时候唱了。抛开左岸狠踩了我几脚不算,那晚很美满。

       

       

      周五周六都住的小宁同志家。这个带着对火锅和烧烤摊子无限思念的女人终于回来了。第一次和小宁同志联系,是在三年前,Zeber帮我搬完家我们坐在街边累得大喘气时,我给她发信,谢谢她把男人借给我用了一下午。

      她说,没事儿,他没有脑力,就只有体力了。

      第一次和小宁同志见面,是在我30个小时没有睡觉,然后目的很明确的“到她家睡觉”的情况下。我们用了5秒钟互相打招呼,然后我就倒在她温暖的大床上睡死去……

    --------------第一天的高潮结束迎接第二天的高潮的分割线-----------------------------

        

    (不要问我为啥只放小鞭炮的照片,旺旺把嘴巴闭紧、Lee和小雨把脸迎向灯光我一定放。Soli被系统自动屏蔽)

        

                                        (二表。下面附视频)

      周六在家吧看成都情绪联盟的其中两支乐队的演出。Storyline和Natural-Growth(自然生长)。

      话说那早某宁同志说十点就要出门来着,结果到了11点过才把我和牛牛儿喊起来。我依稀记得我至少是在床上眠了半个小时。然后听到了某宁用沉稳冷静的语气说了句本年度最让我惊恐的话:Zeber在楼下一直等着……我在20分钟内收拾妥当和牛牛儿冲下楼去。

      下午我接到了airball,成功从他身上刮出棉花糖和双皮奶。在出租上他见我摸出手机,问:手机修好了啊?

      我大惊:不要当着它的面问这个问题!它会证明给你看它没有!

      一个小时后它果然死机了……那晚连着死了四无次抠了四五次电池。

      晚上9点,家吧。二表居然来了。他一直在Lee身后舞动身体,借着昏暗灯光逃过了许多人的注意。自然生长唱完时被群众要求返场,有人叫“不唱走不脱!”,二表说“不唱就脱!”

      然后Soli就把二表请上台发言了。视频如下:

       

      二表和自然生长们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RFzN7nKjm0s/

      二表说可能会在成都待到一月份,到时候也许会去“永远年轻”。今年永远年轻还是在12月31日,我一定要完整地倒计时,去年倒计时我在呕吐,菌菌被我所累也没倒成。

      今年永远年轻没有取消:http://www.douban.com/event/10439968/

      成都情绪联盟在成都各区的山寨巡演,下一站,若克若酒吧http://www.douban.com/event/10429566/

    --------------第二天的高潮也告一段落的分割线---------------

      对了,扯点不搭架的。

      蓝小小为了逃脱三年内请吃一千个蛋烘糕,终于把链子找到了,太激动忘拍照片了。

      菌菌只穿了两件衣服全身热烘烘让穿了X条裤子结果还是感冒了的我下决心要去买暖宝宝。

      左岸的“租房事件”成功被选入呆子零八年度槑人囧事排行榜前十名,具体情况等我彻底缓过来再详谈。这里我只想说左岸的迷糊促进了事件的曲折发展,我的口不择言将事件推向了一个小高潮,最终剧情由彻头彻尾的无厘头构成。沐沐,我自罚一杯……

    ------------好了,玄龙门阵也扯完了的分割线------------

      这是自然生长的新歌:《Autistic》。最后感谢魏玛(WM,也可称无码)同学提供的照片。                 

  • 2008-12-01

    左右 - [要么摇要么滚]

      28号终于见到了专门从峨眉跑过来的牛牛儿,可惜没拍下她及她背的那个极其闷骚的橘红背包。在此祝她生日快乐。

      

      28号看了左右的现场。遇到了YM。那天我终于没有摔跤牛牛摔了一跤——我终于尝到了把人推到人堆里反弹两三次最后仰摔在地上的快感。

      

      

      

      

      二表也来了。受张顾卫的邀请,二表上台发表了讲话,内容大概仍然是“要把精子射在青春里”之类的。

      

      

      

      

      菌菌和小海到散场才在人堆里和我相会= =。最后我一身汗地出小酒馆和YM去接旺旺下班。旺旺的闷骚睡衣。

       

      

      下图为热血和老孟在网吧里抠的空格键。这是他们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养成的良好习惯,一到有公用电脑的房间就不自觉地抠空格键揣回家。最近他们更是打算把这个作为道具用来搭讪,预备台词是“同学,要不要空格键?”

      

  •   周六中午,和自然生长还有跳蚤市场在火车站集合,又再一次地赶在最后5分钟跳上火车。又见到了77。

      LOW BAR在地震后重新装修了,显得大了些。我忘了只是显得,结果成功地在自然生长的第二首歌时被POGO的人群甩翻在地(不要问我为啥最近一看演出就要摔跤……我翻年可能才会转运),我可怜的断腿还被踩了一脚。

       

                     (自然生长)

      当然了,和我形影不离的霉运也尾随至了LOW BAR。LEE的弦弹断了,小雨的鼓棒打飞了,旺旺的脚插进了舞台的格子缝隙里,散场后也一瘸一拐的。最后我们两个深夜互相搀扶着走在绵阳的大街上无比凄凉。

       

                    (跳蚤市场)

      昨天清晨天还没亮,我被床垫的剧烈抖动摇醒,窗子和衣柜都在哐哐作响。迷糊中我对睡在身旁的ANGLEA说:地震了。然后就听见楼下有老聂儿在闹。下午在票串串那买到回程的票,在露天候车大厅等晚点的火车,然后无比纠葛地登上了回程的1485次,经过了无比纠葛的两个半小时后终于站在了成都墩实的土地上。唯一欣慰的就是那时候收到消息,蓝小小和SOLI正在寒风中候另一班晚点的车~

      然后和左岸、师太、红毛一起吃饭。她们的四大袋待洗衣物让我知道了人的主观能动性到底有多么强大。